第33章 我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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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們在這個人類身上聞到了和他們一樣的味道呀~
貞北把貞木扔在地上,手指靈活的甩了幾下蝴蝶刀,然後蹲下來看着被摔出一臉血的貞昊,他表情像個暖男,仿佛馬上會從衣兜拿出紙巾遞給貞昊。
但是他拿出的卻是刀子……
貞昊感覺到危險也不罵罵咧咧了,他驚恐的向後移動,而他面前的貞北站起來歪着頭笑盈盈的一步步跟在他身後。
那場景,如同殺人狂魔。
“大~哥~~~我們一起來玩吧~哈哈哈哈。”
貞昊撞到了一個怪物身上,但是他現在覺得背後的那個曾經被人稱為白癡的弟弟更為可怕!
漂亮的蝴蝶刀手起刀落。
“啊——!”
貞北蹲下身右手撐着臉,嘟起嘴:“不過一只手掌,哥哥叫的好大聲呀,不過……我好開心!”
“放過我……貞北……求求你放過我,等出去……”貞昊痛的鼻涕眼淚流了一臉,他驚恐的想要擠出一個笑容開條件。
“不用了。”但貞北打斷他說:“你出不去啦~大、哥、”
“你——”貞昊的臉瞬間扭曲,他破口大罵:“你不過是一條狗!你們都是我的狗!我——嗚……”
“看來你舌頭也不想要了呢。”
甩甩刀身上的血,貞北左手三根手指靈活的轉着蝴蝶刀,“對啦,我們來算算賬吧,我還記得大哥你花了好多心血炒作你的鑒寶能力呢,不過當年二哥做了一個仿品你竟然沒看出來,哈哈哈!那是你第一次出那麽大糗吧。”
貞北前一秒還大笑着,後一秒卻冷下臉,用刀拍拍貞昊的臉。
“不就是因為你眼瞎嗎?可你卻把二哥叫到房間裏用刀子把他的雙手都劃出了無數傷口,大哥,你說我現在是不是應該也砍掉你的手更好呢?”
“唔唔——!”
“還有,明二哥比你有才華你就讓他去盜墓給你賣命,我只是稍微露出一點鑒寶能力,你就叫家裏的夥計故意疏遠我,罵我是白癡。”
“啊~啊~~~越想越生氣……呵!”
“嗚————!”
紅色的液體逐漸擴散,木一它們互相交頭接耳的發出笑聲,這裏有一群怪物圍着人類,但是中間的人類比怪物更加可怕……
它們看着這個人類的‘表演’,聆聽舞臺上的尖叫。
過了很久很久。
貞北滿身血污的站起來,他咧着大大的笑,桃花眼眯着,血液從他臉側滑到下巴後垂下來,仿佛是一片血淚。
“玩夠了。”他把粘了黏膩液體的蝴蝶刀随意扔了,拿出口袋裏面的手帕慢慢的擦手,忽然他擡頭看着這群怪物。
“哦對了,幫我謝謝你們的主人,他說到做到了,我自然也說到做到。這個人……”他腳尖踩了踩貞木的屁股:“我還要給他送出去。”
木一它們猩紅的眼睛冷漠的看着這個人,然後轉頭瞬間消失在原地。
貞北也不在意,他把貞木懷裏的灰色布袋拿出來,布袋裏面就是他身上的衣服,那日他和墓主人說好了,帶着他身上氣味的人都不要攻擊。
把布袋扔在地上後他扛起貞木颠了颠。
“不過……我還會進來的。”
貞北垂下眼,眼中閃爍着莫名的光芒,看着已經轉頭離開的木一等守墓人。
“……畢竟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嘛~”
另一邊。
穿過輝煌的宮殿,仿佛古代皇宮般奢華的回廊獸檐,石龍扶手和如同鏡面能折射人影的地面,還有一排排需三人合抱的朱紅盤龍廊柱……
人的眼睛仿佛都倒映不過來這種極盡精美和宏偉的建築。
可每當他們以為已經到達盡頭的時候,前方總會亮起指引的鲛人燈,告訴他們路還在遠方。
“這地宮,簡直就是十個皇宮那麽大!這聞風盡到底是什麽人?”小羅癡迷的看着那些随便拿出一個都價值不菲的擺件花瓶。
更不用說房頂的橫梁還鑲嵌了無數的明珠寶石。
這次還沒等蕾姐說話,姓嚴的男人倒是先一步開口了。
“哼,這些都算什麽,當年那男人在北國甚至更遠的地方一手遮天,年僅及冠開始江湖和朝野就因他腥風血雨不斷,才用五年就可以達到無冕之王的地位!振袖一揮皆是仰慕奉他為神祗的人,甚至為他癡狂的都不在少數。”
“……”
你怎麽這麽了解呀……小羅想吐槽一句,卻還是沒有說出口,自從這個男人把自己的下屬踢出去當替死鬼後他就一直瞧着對方發毛。
不過很快他也就沒空想那麽多了。
因為他們穿過了最後的偏殿走到了一處樓臺,光芒從一點瞬間開亮成一片。
看到眼前場景的那一刻他什麽也說不出來了,而且他知道,他師傅和那個男人都是一樣的震撼。
……
那是一座被挖空大山一樣的圓形巨大空洞,很大很大,大的像是擴大了一圈的奧運鳥巢,圓形的巨型空間依附懸壁建造了一片密密麻麻的樓閣宮殿,和那些風景區中建在懸崖上寺廟那樣。
而他們三人就只是站在其中一個朱紅樓臺而已,他們的腳下就是萬丈深淵。
巨大的空洞和周圍蘑菇一樣的建築中間有根一柱纏繞樹根的巨大石柱,當他們望過去的時候,能看到石柱上是個操場大的平臺,平臺四周延伸下來一根根成年腰那麽粗的鎖鏈!
從他們的角度,能看見石柱上的寬闊平臺生長着一株需要七人合抱,只有花沒有葉的老樹。
讓人震驚的不是老樹,而是老樹上扉靡盛開的粉色桃花,那花盛開到什麽程度?盛開到如同一把緋色的烈火在樹上燒得火烈。
頭頂投射下來的光線,更是給予了這棵樹神聖的意味。
他們要找的棺材,就在這灼灼燃燒的櫻花樹下。
“……”
“……”
“看來是要上去了。”蕾姐舔舔發乾的嘴唇,看着自己的徒弟小羅說:“見了這個場面今天九死一生是難跑了……甚至還會更糟,你我師徒一場我帶你走上了絕路,你恨我嗎?”
“不恨。”小羅搖搖頭,堅定的說:“沒有師傅我一輩子都是個小混混,師傅……難道我們不能調頭回去嗎?”
“回去?你看這陣仗是讓我們回去的樣子嗎?我們的那些本領、那些手段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那些怪物我能對付一個兩個,但是能對付一群嗎?”
蕾姐看向前面已經毫不猶豫踩上鎖鏈的男人低聲說:“這個姓嚴的到了這裏簡直就像是鬼附身,他這麽急不可待肯定是有什麽依仗,小羅你記住,一會兒我們千萬不要先出手,跟在他身後!”
“是!師傅!”
仰望着那鎖鏈連接的高臺,凝視腳下的深淵,踩上去就是不歸路,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蕾姐勾勾嘴唇,一腳踏上了那根鎖鏈……
姓嚴的男人臉部僵硬卻詭異的抽動,他的雙眼綻放出興奮的亮光!
千年,千年!
他終于又要看到那個男人了!
聞風盡……
想着,他腳步忍不住急促起來,哪怕鎖鏈下就是深淵,哪怕鎖鏈微微晃動,他卻像沒有絲毫恐懼之心的向上踩踏,甚至如履平地!
而他背後是死死緊跟的兩師徒。
當他們踏上平臺的瞬間,大風自深淵旋轉直上,吹亂了他們的視線,吹起了一樹烈烈燃燒的桃花,那花瓣如緋色的星星之火騰空而起繁華神聖了整個空間!
被旋風帶起圓形環繞的花瓣下、在那桃之夭夭的相思樹下,一口棺椁葬着兩個人。
而棺椁旁一人仰頭雙手背後望着桃花,花瓣自他身邊環繞,大風吹起他的赤墨兩色燙傷人眼的繁貴長袍,束帶勾勒出他修長的腰身,紅冠墨發,還有一截瑩白脖頸……
……仿若仙人。
寂靜中無聲的力量氣場壓抑的他們不敢喘息。
而小羅和蕾姐早已震驚到不能言語。
看到這個人,他們突然對碑文上仙丹和羽化成仙沒有半點懷疑了。
甚至有一種‘原來這就是仙人’的感覺。
姓嚴的男人怔怔的望着那人的後背,他的眼皮和臉上的肌肉顫抖了幾下,他嘴唇抿的死緊,連手指都痙攣的卷曲。
半響,他猛地張開嘴抽了一口氣到嗓子。
“聞,風盡。”
細如蚊聲,卻好像驚動了那個人。
那人冷漠回首,下颚微擡,陰柔俊美到極致反而帶着鋒利的攻擊性的臉沒有任何表情,狹長的占據了大半個眼球的黑色瞳孔不帶喜怒的望着眼前蝼蟻。
姓嚴的男人呼吸一窒,遙遙相望。
半響他笑起來,猙獰且偏執。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他把視線落在聞風盡旁邊的棺材上突然肆無忌憚的大笑!癫狂的說:
“哈哈哈,這麽多年你還在守着一個死人!什麽相思樹,什麽複活?都是假的!哈哈哈這都是報應——你當初抛棄我的報應——!”
“你是誰?”聞風盡皺起眉看向男人,這張臉怎麽有些熟悉?
姓嚴的男人卻不接話,他指着棺材眼神像淬了毒!
“那裏面是什麽?一具屍體?還是一把灰塵?哈哈哈,終究是我贏了!我贏了!”
他話音剛落,一個人從棺材裏面坐了起來。
兩人尴尬的對視上。
男人:“……”
王小咩:“……”
男人的笑戛然而止!眼珠甚至要凸出眼眶掉出來!
王小咩被他看的發毛。
“那啥……”
“要不,我再躺回去???”
【作者有話說:晚點捉蟲,第二更!
三更是車在群裏,有點正文,但是喜歡清水的不看也行
qq:535258712,密碼特蘭
筆芯,今天日更一萬,明天看情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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